小心翼翼绕过玻璃碎片。
“……爱发脾气伤心动肺,文明人有话好好说,生气一点都不划算对不对?”像是说给自己听,其实是希望那个坏脾气的男人加减捡去听。
这声音萨刚听过,虽然有点陌生,可是他一下就想起来了,那是叶今夏呢喃似的声音。
“那群庸医!”他愤愤的捶打床沿,仍旧不肯苟同。
他的眼没救了,那是什么鬼扯的道理!他一千万个不信!
“觉得不好就换掉啊。”
“他们已经可以算是台湾眼科最权威的团队了。”这才呕人。
“那就不要太坚持己见,偶尔听一下医生怎么说也好,毕竟人家医学院的文凭不可能是拿三斤猪肉去换来的。”
“你在教训我?!”
“我在做你的眼睛。”
一句话堵死了萨刚。
又一次他被这小女生堵得哑口无言。
“哼,你来得可真是时候!”窗帘整个全部拉下来了,微弱的光线不足以穿透任何景象,萨刚坐在床沿上也只是个模模糊糊的样子。
“我是被人推进来的。”挑了个看起来安全的地方站着,不动。
“那群懦夫!”
“要是你有这样的主人谁都嘛会吓坏。”
“你还说!”
“这是禁忌不能说吗?”
她的声音不轻不淡,说也奇怪,却在这样令人纠结不舒服的空间里,给了萨刚一种像是春天来了的感觉。
有她在,这房子的冷度骤降,有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