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表情没有一丝可以称为高兴的样子:“他们来真的?”
“婚礼难道有假的?又不是三岁孩童办家家酒。”
“为了拐我回来,你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事!”说不甘被骗或恼羞成怒都好,听到他们的共谋者里连水佩都名列其中,他更生气了。
她的胆大妄为已经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要把我想成万恶不赦的凶徒,这场婚礼本来就是替华胥和水佩办的,他们彼此心心相印,给他们一个完美的婚礼不应该是庄主你的责任吗?再说,曾几何时我宣布婚礼是我的?”
“这么说来是我不明是非、自作多情了?”他的声音转为森寒。
乍听山庄将有一场盛大的迎娶,他便乱了思维,他满腔怒火地赶到,竟是被人戏弄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中,当他什么脾气都没有吗?
“我想见你。”就因为迫切想见他才出此计策,间接促成一对佳偶,有错吗?
“撇开今天的事不谈,说!为什么那天要不告而别?”他兴师问罪的意味相当浓厚。
“我也着了义父的道儿,等我们再回到草庐,你已经走了。”
“你大可以追来不是,可是你没有。”他在跋涉的路途上曾苦苦等候她,最后还是失望。
胭脂欲言又止,惟独这件事她解释不来。
“如果你非用这件事定我的罪,我无话可说。”
她真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