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佩不由发笑,方才她还以为胭脂变得不一样了,没想到是看走了眼,胭脂之为胭脂,或许就是性格中这些与众不同的物质吸引人,或者,她依然还是有能力将袁克也从那荒芜的别庄带回他们的身旁才是。
“为什么克也不住在这里?”她找来剪刀裁开被褥,埋头工作的同时也丢出问题。
“恐怕是怕触景生情吧!”她有些闪躲,有些言不由衷。
为了闪躲,她捉住被褥让胭脂顺利将里被抽出。
“是吗?我以为他住到别庄去的理由,大抵是恨我的成分多过触景伤情。”这样的结果只是她心中多余的揣测,也许是她的多心。
虞水佩有点惊诧,就像胭脂不小心说中什么似的。
“怎么……可能。”
“我摔下山坡后被我义父所救,之后,克也曾找到我,他要我跟他回来,可是我出尔反尔,失信于他,我想他不会原谅我的。”
“原来还有这段原因,我们还在想袁大哥为什么非坚持搬走不可,难怪他走时伤心成那个样子。”虞水佩拾掇过去的点点滴滴,拼凑成型。
果然,胭脂黯然。其中曲折如何一语道尽,剪不断理还乱。
她叹了口气,把一切缘由娓娓道来,说给水佩听。
“这该怎么办呢?”她一点主意也没有。
原来她就不是能拿主意的人,这会儿更是失了分寸。
胭脂跳下床将拆开的被单扔到一旁,留下的则抱到院子曝晒。
“你还有心情做这些琐碎工作,当务之急是设法让袁大哥回心转意啊!”标准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