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他们至少已经奔出三百里外,可以停下歇歇腿了。
“就这破庙吗?”
“难不成你有更好的主意?”
当然没有,荒郊野外能奢望啥;有破庙可栖身,就要偷笑的了。
所谓破庙还真破得彻底,没了香烟,年久失修,由里头可一望无际地瞧见满天星斗,聊胜于无的就只四面墙壁,找个墙角窝上一窝,足堪安慰的了。
郭问将一直挟带的胭脂放下。
“师父,咱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吗?”无盐的心头有无数疑问。
“谁说的?”他席地而坐,盘起腿,准备入定打禅。
“那么……”
“话太多了。”合上眼帘,他结束对话。
每次都这样!只要她想追根究底什么,她师父就嫌她多舌,不过,她扪心自问,自从她的胭脂姐姐回来之后,她似乎真的变长舌了。
她师父最不爱多话的人,下次一定要记住才行。
天明。
胭脂被飕飕的寒风给冻醒。
看清眼前的景物,她的心宛如瞬间被人揪住。
“你可醒来了。”郭问神清气闲地由庙口转进来。
她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觉,但明明他们在草庐里喝茶嘛……
“义父!”她不敢相信他会用那种下九流的手段对付她和袁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