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算计又带阴谋的淘气模样,袁克也心甘情愿地吃下钓饵。
“有话就说,我受不了拐弯抹角。”
“告诉我水佩的脸伤是怎么回事?”
“火伤。”他口吻平淡。
“因为旧山庄那把火?”因为考虑袁克也的心情,她一直避免触及他的痛处,这会儿成了夫妻,她才放大胆地丢出问题。
“是。”他盯紧胭脂,“所以,我对她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她毁了女子最值得骄傲的脸,于人情,我该娶她为妻。”
那样半毁的容貌有谁肯接纳她,女子惟一的依恃便是做人的外表,虽说娶妻娶德,问世间又有多少人只重女德不重面目?
胭脂握拳:“不可以!你不能娶她。”她的情绪明显地受到影响。
袁克也眨眼。她的反应脱出常轨,一直以来,她从不曾表示过一丝丝占有欲。这次,莫非是吃醋?
“你娶了我就只能爱我一个人,因为我也这般待你。”
“是谁告诉你夫妻间可以要求公平对待的?”她还真提出前无古人的非凡要求。她着实在考验他。
“依据礼法,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甚至更多。”他深沉得看不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