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快如猫,闪入拉扯的两人之中。
“咦,你怎么醒了?不过你来得正好,帮我劝劝平意,她发烧呢,却不让我帮她擦背,我好话说尽,她还是固执得像头骡子,换手吧!”胭脂赖着袁克也,撒娇地抓他衣袖摇着。
“少庄主!”风平意称得上是“花容失色”,脸孔惨白一片。
袁克也乱暧昧一把地笑着,反搂住自己的小爱妻:“别欺负她了,如果你真的为她好,我建议放她一马,或者,让她自生自灭都比你出现在她眼前好。”
“你说得是什么话?绕口令吗?还是我听不懂的谜语?”胭脂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他夫君话中有话?
“都不是。或者,平意她有某些见不得人的隐疾不想让你瞧见,你就别为难她了。”
“是吗?”她不死心将眼光投向哭笑不得的风平意。
“嗯……”她原来就称不上秀气的脸蛋,一扭曲后,简直惨不忍睹了。
见不得人的隐疾?嗯嗯嗯……
“你瞧,她都承认了。”袁克也加一句。
风平意不得不点头如捣蒜。他,好个善良的少庄主啊!
“我会另外派人妥善照顾她的,娘子请放心。”拿走胭脂手中的亚麻布,袁克也半宠溺半哄骗地拉着她走,“病人需要休息,过几天咱们再来吧!”
被柔情蒙蔽了眼睛的单纯女子在丈夫的呢哝软语中迷失了,任人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