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种凌迟的煎熬。当满天彩霞全部消散、最后一线希冀也成空时,彷徨像瘟疫弥漫整个空旷的四野。
“水佩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管家难掩哀痛。
“我……”她衣着单薄,又吹了整天的风,悦耳的声音已然沙哑。
“咳咳咳……”是风吹过树林的错觉吧!虞水佩仿佛听到喑哑的呼救声。
“管家,是我累过头了吗?”她不敢置信地问道。
管家倾耳聆听,面露喜色,那一瞬间的狂喜使他惊诧得都结巴了:“是夫人……真的是。”
此刻,不再怀抱希望的人一股脑儿地统统冲向矿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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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星夜策马急驰回到山庄的袁克也气急败坏。负责矿坑的管事、工头都被他狂猖的激怒给骇得不知所措。
“少庄主,这一切都是小的错。小的不该把夫人拨下的款项支去做别的用途,才会惹出这般天大的祸事……求少庄主饶命!”满脸惶恐的工头咕咚跪下,抱头哀求。
“十几条人命,我饶了你,如何跟所有的伤者交代!”袁克也将隐藏的剧烈情绪全部贯注在掌心的茶几下。谁知道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只希望赶紧处理掉这些恼人的纠葛,直奔他老婆的身边。
“少庄主,小的不是故意的,矿底的支撑木确实还可以用上好几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全垮了。”为了替自己的过失找寻解脱,他昧着良心粉饰太平。
袁克也由衷感到厌烦,提掌一拍,桧木几应声而断。视人命为草芥,可恶!
“管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