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气结。这狂野的男人眼中难道没有礼法了吗?随便想亲就亲她,虽然……没错啦,她是挺喜欢他的亲吻——还有被他拥抱的感觉,但,这样好吗?
“走。”袁克也一离开她的唇,就毫不费力拖着她往来时路走。
——你听听我说话,不要只顾着走。
胭脂用仅有的一只手拼命挥舞,想劝阻他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疯狂行为。
“闭嘴!”他看也不看她,神色不定,跟刚才吻她时的袁克也判若两人。
这样的袁克也有点陌生,起码是胭脂不曾见过的。
袁克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胭脂一路由山庄外走进尚未完工的大厅。
“坐下。”指着一把太师椅,他偏头示意胭脂不许妄动。
站在不远处监督木工工作的华胥踱了过来。
“她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他所散发的凌厉气息让华胥从屋外就感觉到。
袁克也冷峻地睇了眼好友:“我要一个婚礼,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准备。”
“什么?”华胥手中的准线掉了下去。
“就这样。”吩咐完毕,捉起胭脂的手便往屋后走。
袁克也随便抓过一个侍女:“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等一下将她送到我的书房来。”
侍女唯唯诺诺。
——克也是混蛋!裘胭脂气疯了。
“不要以为我看不懂,下次我会直接打你屁股。”她以为他浪费整夜的时间学一堆手势是学着好玩的吗?那么,她是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