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气又冒出头:“我要你帮忙管账,整理文件,甚至只要是山庄里的大小事,你都可以插手去管,我不会把你局限在我身旁的。”
——我不懂那些东西。
“不懂就来问我。”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你,就可以一直住下来?
“不愿意吗?”
再次缩回自己的手,胭脂脸色一整。
——你不在乎我会替你带来麻烦?
“我的麻烦肯定不会比你少。”血海深仇教他如何能忘!
裘胭脂一直没有给袁克也什么明确的回应。翌日,膳厅里也不见她的踪迹,他不着痕迹地询问,却没人看到她。
“克也,你对裘姑娘似乎特别关心?”慢条斯理把馒头往嘴巴放的华胥嗅出些许的不对劲。
“你有意见?”给他责难的一瞥,袁克也语气冰冷。
“怎么会!”
“那最好。另外,我想知道你哪学来的手语?”不看一眼桌上的食物,他想到从昨夜就一直悬挂在心里的疙瘩。
“学堂里有一两个这样的孩子,为了跟他们沟通,很自然就学会了。”
袁克也剑眉微蹙,心里仿佛拿不定主意:“教我。”他有些不自然,喉咙卡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