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也受够万剑般穿射过来的眼光,他轻喝:“坐下!”
她的胆大妄为绝无仅见。
胭脂不过迟疑了下,袁克也已然将整尾鱼最好吃的鱼腹送到她碗中。
她斗大的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不只袁克也看见,一屋子的人也全部分享到了她的愉悦。
就只一片鱼肉真的那么美味到能令人绽放出战栗心扉的绝艳笑容吗?不约而同,几十双著子通通瞄准自己桌上那条可怜的鱼。
“克也,俺认识你大半辈子可没见你给谁夹过菜,干吗对这丫头特别?”石虎很难不怀疑。据他所知,就算美如大仙下凡的水佩小姐,也没享受过这样出自袁克也的细心对待。
“或者,你是在抗议我没有替你布莱?”他四两拨千斤地轻语。
石虎惊出一头大汗,方才的轻松自若全被汗水蒸发了:“让你帮我布菜?我宁可把脑袋剁下来算了。”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要他们的一家之主动手?不要什么好处还没沾着,就先叫人乱棍打死。在他们这群人的心目中,带领上下五百活口逃出生天的袁克也是天祗,绝不可侵犯。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筷子的腊肉白菜被放进石虎半空的碗。是胭脂。
他眨眼,眨了又眨,突然抱住碗冲了出去,像火烧屁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