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以为自己长得穷凶极恶,可是在大环境的逼迫下,长此以来却也有分令人敬畏的威严,他是统领者,环境教导他必须扮演这样的角色,所以,他早就习惯旁人在他面前出现时所显现出的惧畏之态,而她,居然冲着他笑。
除了那排洁白的贝牙之外,她比茅房里的蛆还脏还臭,若非责任感促使,他绝不会希望跟她有一丝的关联。
努力忽视她的熏臭和面上的笑容,袁克也沉声:“我要知道你是谁!”
他的询问在一阵静默后转为石沉大海。
他加重力道,收紧五指,现今的他再不被允许犯错,一丝丝都不能。
就在他以为她张牙准备说话的同时,她瞄准的目标却是袁克也怎么也没想到的手腕,她毫不容情地咬住,即使破皮后成湿的血腥味溢满她的喉咙,她也没打算放弃。
冗长的时间里,令人窒息的缄默取代一切。
“为什么攻击人?我并没有对你做出逾越过分的动作,不是吗?”盯着她盛满仓皇的黑瞳,袁克也发现她有双黑白分明的大眼。
她龇牙咧嘴作为回答。
“原来你听得到我说话。”
她喉咙嘶嘶作响,若不是苦于双臂被固定在身后,不知道还有什么惊人之举会发生。
“你不能说话吗?”正常人遇到这样的状况一定拼命解释或圆说,但她采取的却是最直接犀利的攻击,就像野兽般直觉的反应。他凌厉的眼有一刹那柔和下来。
他该留下她吗?
尚未拿定主意,气喘吁吁的华胥和石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