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轻笑,清凉的风吹得她全身像要腾空飞去。
“你会来寻我吧?”
“嗯。”他承诺。
“好,我记得了。”一语成识。
风太凉,等不及紫君未爬上了望台,兔兔闭上了疲累的眼。
紫君未浑身僵硬,一步又一步,咚咚咚的脚步声重得惊人,黑暗的夜色里,仿佛能看见他爬满了泪的冷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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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几回伤往事,
山形依旧枕寒流;
从今四海为家日,
故垒萧萧芦荻秋。
留下这半阙西塞山怀古,紫君未离开了太韶堡。
完颜北派出全部的人马想把他追回来,他却像从人间蒸发了似,消失得无痕无迹。
兔兔死了,他的心也随着灰枯死冷,他肩上的责任背负了太久,他好累,需要休息,用很长很长的时间。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年复一年的过去,葬在西郊的兔兔坟地长了青草又被清除,年年的清明,太韶堡总会有人去看她,虽然她酒量不好,来人都会带壶酒找她聊天,在坟土上浇下薄酒一杯。
春风来了又去,红杏花儿酒帘掀。
夏末秋迭,冬常驻。
一年又一年,太韶堡的人们慢慢老去,紫君未仍然杳如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