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听不懂,也不睬,径自紧紧抱着耶律紫不放。
“小姐,您下来让小澄帮您梳洗,好不好?”受了王爷使来的严厉眼色,小澄鼓起勇气拿了颗香橙想把小郡主从耶律紫的身上“剥”下来。
只见她马上移情别恋。
呵,她只对食物抱着高度忠诚,并不对人。
耶律紫有些失望,他还以为……
算了!他烦躁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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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的清醒自然是镇王府的大喜事,不过也是大祸事一件。
经过妆扮的她赏心悦目极了,虽然怎么看都还是小孩,但那股甜劲叫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想把她抓起来狠狠亲吻一番。
仆人们常因为看她看得失神,撞柱子的撞柱子,掉池塘的掉池塘,还有走着走着因为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就忘记自己该做的事。
但众人没敢做出什么逾越本分的事,再说,兔兔对谁都不卖帐,谁敢碰她一下,肯定咬得那人青青紫紫,颜色漂亮极了。
只有红萝卜跟耶律紫是唯一被她许可,得以安全近身。
镇王爷急于讨好失而复得的女儿,重金礼聘京城最有名,只要是师字辈的人来教导宛如初生婴儿,连说话都不会的她。
说也奇怪—为了女儿的名字,他也伤过脑筋,但一堆金珠王绿的名字她压根不睬,独独对“兔兔”两字有反应。
为父的一片用心被丢到臭水沟,他不认又能怎样,只好顺着她。
是他这做爹的负她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