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惊虹散步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幅和乐融融的画面。
他的目光静静追随步弭愁的一颦一笑,不知道何时变得热烈起来。
片刻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三个小女人又叫又跳,他连忙赶过去。
这一看,啼笑皆非。
原来这群天才宝贝竟然把名贵的白砂用来烤地瓜,石臼手水钵被当成洗手台,方才一阵慌乱是因为捡来的落叶火势过大冒出阵阵浓烟,三人以为要酿成火灾,这才慌了手脚。
地瓜没烤熟,三个闯祸精倒是被烟雾熏得眼泪鼻涕直流。
自然,收拾善后乱惊虹是当仁不让了,谁叫他亲眼目睹,怎么也推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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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正在伺候步弭愁浴沐时,乱惊虹来了,他一时兴起的接下花花本来的工作。
至于也在一旁的秋栀儿,她很乐意退场,她可是恋爱过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能得到别人的感激也是日行一善啊。
一方廉幕里氤氤水气丝丝冒出来,乱惊虹有些无措的站在屋子中央。
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幻想是男人的本能。
他这些蜇伏的本能自从遇见步弭愁以后,简直如雨后春笋的不断冒出,苏醒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咳,你知道衣衫摆在哪个柜子吗?」他跟一般的男人一样,对这些小细节一概不是很清楚。
本来羞答答躲在洒满玫瑰花瓣浴桶的步弭愁不得不伸长脖子道:「左壁第二个柜子是衫子,往下数第二格是……是裤子,披帛应该在最上面吧。」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这些事情都有花花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