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吗?
她走来走去,手心全是汗。
「嘘,小姐,还不进去,你要在那里站多久啊。」阴暗的石堆后躲着藏头缩尾却喊得比谁都大声的忠心侍女。
「花花。」步弭愁看见她像看见救星。
「别往我这里跑啊,再磨蹭下去菜都凉啦。」
对喔。
旋足,步弭愁回到门口。
「敲门。」不会吧,还要她这个苦命的侍女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叩叩!
门是虚掩的。
步弭愁鼓足勇气跨进去。
「哈哈,大功告成!」花花用力鼓掌,慢着!先别高兴得太早,她还必须为小姐站岗喂蚊子,呜,她白白的五花肉……是细皮嫩肉要遭殃了。
然而,她什么岗都还没站到,只觉得一道冷风袭来,颈子一痛,人就砰然的倒了下去。
「对不起,小姐,偷窥不是好习惯。」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至于另一边,环顾一室简单的步弭愁放下手里的食盒,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居住,除了几幅钉人墙泥的木刻图画,想来也是她爹叫人布置好的外,属于个人的物品一项也没有。
她看着一切往里走。
突然掩住嘴,继而把手握成拳头塞进嘴里,才不至于叫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