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小姐过几日西府的桂将军要过府看病,她无论如何都要把身子调养好,还有,病人已经拿签号拿到十日后,我订金都收了……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将军啊,我听说那个桂将军都八十几岁有了吧,一脚都踩进棺材了还占个毛坑不拉屎,人老就要认命的退休,叫小姐把力气花在那种人身上,老爷啊,不是我花花爱说你不是,要钱也不是这种方法嘛。」
「花……花!」步亭云气得眼睛充血。
「啊,小姐在唤我呢,我赶紧进去喔。」她是傻啦,不过没傻得彻底,他们家老爷要吃人的睑她可是看得很习惯了,人嘛,总是要见好就收。
「去,这个死丫头!」步亭云摆姿态拂袖而去。
花花回到步弭愁的闺房。
「小姐,不用花花重复,你都听到了吧?」
其实以花花的笨手笨脚是没资格当侍女的,要她端热茶会把整套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茶组全部摔个粉碎,要她准备热水洗澡,她会可怜兮兮的举着烫肿的手脚来博取可怜,其他的……更罄竹难书了。
唯一可取的是她的忠心。
半身倚在绣花枕头上的步弭愁缓缓吐息,为父亲大人的离去松了一口气。
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小手贴着锦被,未绾起的长发中分,随意按散,宛如散发光华的黑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