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撒开马蹄,直往北走。
「如果沿着官道绕过翟山,再往前七十里就是大鲧,这是最近的路程。」马背上,越紫非指点着铺在马背上的地图说道。
对於两人目的地不谋而合的事,繁德儿没有什麽话说。
「那为什麽我们舍近求远,委屈自己爬这条山路?」照她算计,这种崎岖山路再走不了多久,就连马都爬不上去,到时候这些行李可都要全部自己扛了。
「就因为这条山路难走,官兵上不来。」
繁德儿继而一想,「你的意思是那些埋伏我们的人万万想不到我们会放弃好好的路不走,选这条动物都爬不过去的山道走?又是在雨季的这个时节?」
时间过得飞快,八月走了,九月来了。
一雨成秋。
她见越紫非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说得也是,自从离开皇城,他们遇袭的次数简直多到数不完。
他们两个势单力薄,正面冲突一点也无利可图,自然能避就要避。
「只要越过这山头,就是大鲧了。」
「听起来你对大鲧很熟。」她没来过大鲧。
她承认自己是个很懒的生意人,她只负责出资,像这种跑来跑去的事情一概交给天青和底下的人。
「嗯,因为生意往返,我在这里住过几年。」他轻描淡写。
繁德儿知道他心情欠佳,也不多问,这几日,他愿意多跟她说上几句话,她都要抚额称庆了。
这晚,他们夜宿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