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没事了,就表示她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这恩,算是报完了。
越紫非接过她一直端着的碗公,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大口,然後一口气全部喷了出来……
「你想谋财害命!」
咸死人不偿命的盐水,她是故意的。
「你瞧我这手笨的,咸淡拿捏得不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您呢,大人有大量,不会与我计较这种小事……吧?」
她眉目灵动,看不出一丝歉意。
「我如果非要计较不可呢?」他的舌头被咸麻了,这丫头好狠的心。
「那我只好等你气消再回来好了。」她开始挑挑捡捡,把浮屠送来的燕窝阿胶雪蛤鱼翅鹿茸全打包。
「我想你体弱气衰,虚不受补,这麽多珍贵的补品暂时是用不着了,不如,拿去换钱,买吃的比较实在。」
「你确定要这麽做?」越紫非眼微眯。
「有什麽确不确定的?」
「去吧。」
於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片刻。
「进来吧。」越紫非闭着的眼睁开。
浮屠身手矫健的闪了进来,看见满地的东西,平静的方脸闪过一抹窘色。
「她往哪走了?」越紫非一副完全不知道他吃里扒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