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他这几天又跟以前一样正常的要命,每天只会叫我吃吃吃,把我当猪喂,虽然说他的料理每一样都好吃,要不然就是埋头做他的料理,你说……他那天吻我是不是心血来潮啊?”
当然她不会白痴的把吻当成问安。
趁着工作空档,童润习惯的抱着仙人掌,对着万里晴空发怔。
“唉,你有点义气好不好,你脚底下的蚂蚁会比我的问题严重吗?”见仙人掌只顾着跟蚂蚁玩,童润拉了拉黄金猎犬的耳朵。
“你问它为什么不来问我,起码我可以回答你。”带着水果出来的赫镜持把仙人掌逼退,在童润身边坐定。
想不到他居然要跟自己养的狗争夺发言权。
“嗨。”这块花圃通常是她跟仙人掌聊天的秘密基地,他是怎么发现的!
“仙人掌都快要不认识我这喂它吃饭的主人了,每天跟着你转,惟你马首是瞻,见异思迁的东西。”他庞大的身影出现,温柔的挡住初春的暖阳,也替童润挡住了刺眼的光芒。
人真奇怪,习惯是可以养成的,不肯跟人对谈,是还未遇上童润之前的习惯,遇上她以后,他就是会自动在不擅沟通的脑子里面挖出词汇,找话跟她说,希望能看见她的笑容。
什么时候她的笑容变得如此重要?
“你——吃醋?”
“吃醋?我哪一点像……”
“不是一点,是全部。”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谁叫你躲了我好几天。”他也很哀怨。
“我才没有,我只是在想那天的意外……”躲避的人是他好不好。想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吻,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那不是意外。”赫镜持看着她闪躲的眼光脸上显现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