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怒不可遏,以摩西分红海的姿势拨开那些妄想轻薄的男人,将童润抱了就走。
“喂……搞什么嘛——”抗议声像蚊子一样淹没在吵杂的人群中。
把童润带出了pub,夜风吹来,外面真要比里头的空气好太多了。
把她放进车座,帮她系好安全带,为了怕她在行车的时候有所碰撞,他还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童润摇摇摆摆的身躯。
赫镜持的细心跟他的料理美食一样,都能撼动人心。
可惜的是酒醉的童润没看见。
虽然说一个人的体重不可能真的轻如羽毛,对赫镜持来说她还构不上是负担,就算她睡得像婴儿,他还是把她送上了床。
“别走。”热源离开,那让她感觉顿失依靠,她不要……
“回到家了,这是你的床,安稳的睡觉。”他不擅花言巧语,也不知道要怎么修饰词藻让话语变得动听,但是他的手非常温柔,为童润调整了适合的暖气,留了一盏小灯,为的是怕她酒醉频尿,半夜起床一时间摸不到方向。
“你陪我。”她撒娇,呢哝着,双手攀住能够使她感觉安全的怀抱,她不要放手,不要不要。
拧不过她的要求,他又不想使她受伤,只好僵硬着身躯抱着她躺下,他高大的身体就占去四分之三的床位,本来舒适的双人床变成了娃娃床。
要是她肯安分的睡着,赫镜持还可以忍耐着这样过夜,偏偏他的如意算盘不到五分钟就破功,童润的美腿缠上他的,本来握成拳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摸得他低吼差点变为狼嚎。
太危险了,这简直是考验男人最恶劣的方式。
他必须走开,要不然就是一口——吃了她。
“你喝醉了。”好痛苦喔。
“谁说,“她突然睁开杏眼,对准赫镜持的嘴唇。”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好吃,借我吃一口。”不等反应,她昂头,把他的声音整个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