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复数的哦。
“嗯,我是公主跟王子下面的仆人。”她自嘲。“我并不想轻视自己,却无法不在意别人的轻视。”“起码我不会上他常常在她眼中发现的轻愁来源应该就是那些“公主”跟“王子”吧。
她惶然的大眼有了焦距,只是声音仍然不确定。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出身才会这么说,你要是知道了,就会离我远远的,把我当瘟疫一样的躲着了。”
这样的经验,她太多了。
许多人只是把她当成阶梯踩着,仰望的是云端不可及的真命天女。
她,童润,只是一个傀儡。
“你总是要先说明白了才会知道,我是不是像你之前遇上的那些人一样会看不起你,或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什么王子、公主,那根本是她自卑下的产物,对他来说,那些名称跟实际的距离……有着天壤的差别。
“我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贫穷的小孩因为接受班氏企业的资助,我从小学到大学,出国留学的费用都是取自班伯伯,也就是班氏企业的董事长,很自然,我学业有成,回到国内为公司效劳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他知道不管国内外总是有很多企业财团为了逃漏税,说好听是节税,用爱心的名目拨出款项资助许多慈善机构。
“你在班氏企业待了多久?”
“五年。”如果从她住进班家的日子不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