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我自己会回去的。”人找上门来,童润心里有数,却想不到速度如此之快。
“这不像你的作风,我才从旧金山出差回来,公司一团乱,却看见你在这里跟……狗玩耍。”高级质料的西装,泊在路边的百万名车,高大的男子咄咄逼人,精明市侩的眼睛锁住童润这他几乎认识了长达数十年,半个月不见却已经完全颠覆她以往形象的女人。
“我是人,我有休息的权利。”她非常无力。
“不告而别算什么?!你不是三岁的小孩,你对公司上下是有责任的,意气用事丢下一切,你以为这样就天高皇帝远,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可以自己往外飞,不需要我们了?”
男人尖酸刻薄的嘴脸一直放大,字字句句反驳得童润无能为力。
这几天她以为可以不用在乎的自卑情绪又因为这男子的出现紧紧包围住她。
人的过去不会消失,只会延续。
她太奢想了。
“我说过我会回去,不会造成公司困扰的。”她脸如火烧,长年受欺压的鸵鸟心理让她反复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你让我专程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还动用到征信公司才找到你,童润,你还敢说没有麻烦到我?别睁眼说瞎话了,跟我回去,我可以在大家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这人情你要还的,知道吗?”男人色迷迷的用眼睛意淫过童润白润的领口,衣服下的曲线,不怀好意的意思太过明确了。
她握住了拳头,叫自己不能发脾气。
“我有脚,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不劳你大驾!”班菲尔,班氏企业最有希望继任将来总裁位子的王子,一个商人,市侩、冷酷、自私自利,所有班家人的特点在他身上发挥的最是淋漓尽致。
对于欺凌她,也最不遗余力。
班菲尔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他几个跨步,就要来抓童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