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镜持错愕了下,一直到她主动松开双臂。
杵在汇黄灯光中的大柱子留下床边的小灯,然后关了大灯,本来响亮的脚步声踬了下,有些不习惯的放缓了脚步,然后看看她脚下的马靴,又转过身帮她脱下鞋子,这才关门离开。
童润迷迷糊糊的想,这大柱子是个好人呵……
金黄澄圆的大太阳有点西斜了,依然不改四送的热情,源源不绝的朝着这座人间输送光芒。
睡到自然醒,睁开还是略带涩意的眼睛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陌生的天花板,头偏一偏,就连家具也陌生得可以。
杏眼还带着初醒的朦胧。
“你醒啦。”像是早就站在门口等很久,一个年轻男生探进头来。
童润霍地坐起,抱着白色的枕头放在胸前当防卫,眼中残留的睡虫一古脑跑个精光了。
“你是谁?”
“我是……唉,小心——”男生的警告慢了一拍,因为起身动作幅度过大的童润经过左右摇摆后从一边栽了下去。
一定痛死了……
童润龇牙的模着摔痛的部位,仍然没放弃警戒,大枕头牢牢持在手中,随时可以当成炸弹丢出去,阻挡敌人入侵,至于效果就不是她能考虑的了。
“你别紧张,我叫大猫,老板要我上来看看你是不是睡死了,他说要是你醒了就下去通知他。”这样够明白了喔,他不是坏人。
“我醒了。”除非是酒鬼,这种摔法大罗神仙也很难不清醒。
“确定?要我扶你回床上去?”虽是这样说,他的脚却牢牢固守在门槛上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摇头,浑然不觉自己歪坐的模样露出一节幼绵绵、白皙皙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