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连膝盖都是伤。”每见她一次,身上的场范围更加扩大。
“我跟你说喔,我很勇敢跟他打架,谁叫他抢我皮包。”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喃喃地,都是支离破碎的片段。
赫镜持几乎是心悸的把她搂入怀中。
“我把他打得头破血流,不过,“她呜咽。”那个混蛋还是把我的皮包抢走了……”她看了看周围,眼中有雾,又深又浓。
她遭抢!
赫镜持越往深处寻,雾融成了水,淌入他的心。
不是每一只候鸟都能随着季节跟上鸟群南飞的。
偶尔,有离群的孤雁。
人不是鸟,没有这困扰,但是,人有苦衷。
不管是人还是候鸟,迷路了,或是忘记回家路的灵魂,都需要一块可以暂时栖息的地方。
在这个物质繁华,生命荒芜的年代,每个人都有生命不能承受的轻跟重。
“今天你就留下来过夜吧。”即使夜已经过去大半,天要明了。
“我可以一直住下去吗?”呵欠被小手掩住,她敛在宽大的怀抱里,摇晃着,几乎要睡去。
“不行!哭也没有用!明天一早你就走人!”不管她有没有成年,收容她都不是应该的事。
“那我走了!”在楼梯口她挣扎着要下来,也不管有多危险。
“你不要乱来!”他就知道自己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