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总是不能喂呀喂的叫你。”
“童润。儿童的童,滋润的润。”野菜的滋味超乎想象的好,更扯的是她的肚子容量也超乎自己预估的大。
“我叫赫镜持,持镜自省的意思。”
“噢。”
“我吃饱了,我回楼上睡觉,你呢?”他很直接,对于童润的来处去向什么都不问。
“我?”
“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出旅馆的钱,或是车钱。”她几乎在店里面待了一整天。
“不,钱我多的是。”她的当季白皮包里面还有一叠钞票、金卡、白金卡、手机……有的没的。
这么直接!
“那好,前门我关了,你不介意从后门出去?”
被驱逐了。
竟然是这样。
但是,本来就应该如此,人家没有收留你的必要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大门出去大概几分钟的路有公车站牌,你可以搭车到市区。”他好心的指点迷津。
“我知道。”她没说她就是搭公车上这来的。
“那晚安、再见了,童小姐。”他摆明了送客。
不明的烟雾袅袅,从地坪漫上了路灯,往上看,惟一的光线变得天上的月娘更加朦胧。
铁椅子没了日间的温度,冷得沁人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