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和媳妇们听着只觉得世子夫妻感情融洽,打是情,骂是爱,世子妃还有力气喊叫,表示生孩子的力气足,她们反而不担心。
可屋外的东王妃脸色可就有些不一样了,“生孩子就生孩子,怎么骂起羲儿来了?”东王妃嘟囔了句。
东王爷抚着三绺胡须笑了,“你当初生羲儿时也没少骂我,我进去探你的时候,你还把我的手腕咬出一个大口子,母后可是心疼死了。”
东王妃脸上一红,“八百年前的旧帐,你扯出来做什么?我替我儿子说媳妇两句也不成?”
“羲儿远在凉州回不来,你就让媳妇骂个两句,解解气也不碍事。虽说不是头胎生产,但是这回比上次更加凶险,只要她能平安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好,要是羲儿在,肯定会说媳妇想骂什么都可以。”
东王妃叹了口气,“她的命也真是的,生斌儿的时候羲儿在打胡人,这会儿生老二,他仍不在她身边守着,难怪她要气得直骂了。”她忽然有些同情自家媳妇,扬着声音给屋里的媳妇喊话,“阿娑,你尽量骂,娘给你靠,看能不能把那个不知道自己又要当爹的人给骂回来!”
屋里的舒婆娑也不晓得听进耳朵没,只是哀叫声更大了。
东王妃看着不担心,可手心都是汗。
“你瞧,这一胎拖了这么久,要不要紧?”
“她肚子里揣着两个,要生出来哪是这么容易的事。”要生两个孩子,可以想见此番产妇有多折腾。
这时,一道身影伴随着王喜的喊叫扑进被当作产房的院子——
“世子爷、将军,王妃说了,女子生产,男人不能靠近的!”
没错,现在边走边丢头盔、宝剑的那正是东伏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