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牟然别别扭扭的,眼里泛着泪,手里攒着他最心爱的巨大雪白贝壳,“我不想替大姊添妆,哇!”他嚎啕大哭,“我不想大姊嫁给别人……不要她离开然儿。
舒婆娑把他抱进怀里,哄了半天,告诉他就算她出嫁,她仍是他的大姊,他也还是她最喜爱的小弟,往后会常回来看他舒牟然最后扁着嘴把贝壳送给了舒婆娑当作添妆,再三叮咛她要常回来看他,这才让婆子带下去。
舒婆娑送走来来去去替自己添妆的人,但唯一的妹妹舒婆舞,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
她不以为意,别说添妆的日子舒婆舞没来,这三年舒婆舞连娘家都没有回来一趟,完全断了音讯。娘嘴里不曾说什么,心里却是有数,就当成是白疼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就是了。
舒婆娑想着,对于一个出嫁三年,可肚皮一点动静也没有的出嫁女而言,她妹妹最好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和能干,无须娘家人扶持她什么,否则真到了需要娘家人出头的那天,也不知道谁会理她。
爹娘也许会,然而她是绝对不会的。
时间飞快地往前走,六月初六,宜嫁娶。
这一日,舒婆娑顶着一双黑眼圈,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上妆。
都说新娘子结婚这天要美美地见人,她会熬夜熬成这样,不得不说起前一夜的事。
这还不都是她娘在婚礼前夕逼她听了一晚的婚前教肓,详尽地解说着教导女子房中术的避火图。
娘啊,真的没必要描绘得这么清晰,这玩意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现代更露骨的她看过不少,到底怎么进行,她也大概了解。
舒婆娑临走前,宁馨长公主拿出一只锁起来的黑漆螺钿长条盒子。
“你把这个带回去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宁馨长公主还卖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