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谈揣着放在里衣暗袋里的四万两的银票,一路都觉得烫手。
虽然舒府家势不显,舒谈却不是那种没见过银子的人,四万两对他来说是笔大数字,但也没大到让他晕头转向的程度,他想的是,女儿两三句话就轻轻松松地得了这么多银子,看来他那一成股份,还真是因为女儿孝顺他让他占了便宜的。
舒谈回到府里,并没有把女儿叫来,而是先回正房,把银票摊给妻子看。
“是十全银号的票子。”宁馨长公主吃惊地道。
十全银号是官号钱庄,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她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能存入银号的银子数目,和那些个更得皇帝恩宠的,根本不能比。
“陛下是什么意思?一时心血来潮“不要妄自揣测上意,既然是要给阿娑的,给她就是了。”对于那位皇兄,她真的半点也不了解。
那几张银票很快就到了舒婆娑手里,她看了眼便让玉玦收到她存钱的匣子里。
是夜,宁馨长公主和舒谈枕对着枕,商量起女儿的婚事,并提到女儿这么热衷于生意,让她这为娘的揣揣不安。
皇室子女的婚事比普通官宦人家的子弟更费时间,相看人家,三书六礼的行程走下来,没有个几年是结不了婚的。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妻子如今对大女儿的限制宽松许多,像开铺子这样的事,要是在以前,是决计不可能答应的。
“她都十七了,你还想留她在家几年?”再不相看个好婆家,一下子就会成为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