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谈冷汗直流,忙道:“是,阿娑孝苟夂我们,一人一股一万两银子。”皇上连这个都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皇帝笑得很奸诈,“朕也参一股如何?”他对这叫鸡排的吃食还挺有兴趣的,想想,那丫头只开一间铺子,生意就好成这样,要是整个大泰国,甚至连周边的小国都开上,唔,他的私库得有多丰满啊!
“这个臣无法作主,可否让臣回去征询一下阿娑的意见?”
“朕很期待她的答案。”
皇帝说得含蓄,但是意思很明显,直到回到府邸,舒谈的头都还是晕的。
他把皇帝的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舒婆娑。
她听完撇撇嘴,没说什么,却在暗地里把皇帝骂了个臭头。
他一个皇帝,要什么没有,银子多得用金山、银山来形容都不为过,这是有多饥渴啊,居然肖想她一个小女子的铺子,他以为她存点私房钱容易吗。
喝了好几杯菊花杞茶消火后,她比较能平心静气了,换个角度想,让皇帝入股,总好过到时候冒出更多皇子皇孙想来分杯羹,更何况有皇上镇着,谁还敢来找碴?鸡排铺子在整个王朝稳如泰山,这跟大开方便之门没什么差别。
“爹,皇舅舅是自己人,掺一脚也不是不可以,可为了避免别人说我这人厚此薄彼,我可以给他两成股份,一股两万两,您问他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