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侍候世子的?竟把世子侍候成这个样子。”
王喜愁眉苦脸,佝倭着不只晒黑一圈、裤腰也往腰内缩上好几寸的身板。
他冤啊,这一路风尘仆仆地跟着世子,连水也没能好好喝上一口,丝亳不敢松懈啊。但是这些事是他做奴才的本分,他哪敢拿出来邀功?
到时候邀功不成,又惹怒王妃,他小命休矣。
今天他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小厮这条路就走到头了。
谁都知道东王妃鲜少发怒,可一怒起来,连东王爷都只能躲到一旁去,因此该如何应对,下人们心里都有谱。
他规规矩矩地跪着,把自己跟着东伏羲到处奔波,探寻延安郡主,获得消息后着急地直奔小屯山的这番周折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得声泪倶下,“王妃,小的侍候世子哪敢不尽心尽力,唯恐令世子不满意,但是,您也知道世子他有些事情,哪肯听小的的话?”
只要攸关长公主府的那位,谁的话主子都听不进去。
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魔星,东王妃哪里不清楚他是什么性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别人就会给什么,懂事起更是不好拿捏,无人治得了他,加上皇上和太后宠着,才得了京中霸王的浑号。
而他从小就心心念念延安,但凡有关延安的事,他都不会妥协,此番会不顾他人劝阻寻找延安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