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可能回不来,郡主福星高照,这会儿不就平安无事地让世子爷给接回来了?”玉玦一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这会的郡主和世子爷关系尴尬,她居然还拿来说嘴,这个笨呐!
舒婆娑感情上受到撼动,可理智上她还是得说说这个死心眼的丫头,让这丫头凡事得替自己留后路。“下回再遇到这种事,要知道见风转舵,审时度势,我要是真的回不来,看你们往哪里哭去。”
她这主子要是真的没了,打算死跟在她身边的这两个丫头,怕是再也不会受到别人重用了,这是常理。
玉玦捏紧拳头,脸色变了好几变,眼里蓄了泪,“不会的,那玉玦宁可替郡主去死!”
舒婆娑扶着额,见玉玦那样激动,遂改变了话题,“如今婆舞还留在府里吗?”
见说起了正事,玉玦赶紧用帕子抹了泪,端正神色,“世子爷新婚夜挟持延平郡主回府里对质后,就把延平郡主撂下不管了,东王爷更坦言延平郡主不是他想要的儿媳妇。之后延平郡主在府里又哭又闹,几回上吊都被救了下来,驸马没办法,亲自去了东王府两趟,可东王爷只是客气地请他喝了茶,他就被请出门了,连世子爷的面都没见着。驸马那脸色……”比春天各色花朵还要精彩。
舒婆娑颔首,舅舅这已经算是非常客气的软钉子了,没有上门来要求公道,应该连重话也没说上几句,他能忍到这步田地,是不想弄坏两家的关系,算是非常大度了。
她并不知道东王爷对舒婆舞的印象是坏到底了,所以不管舒谈上门如何说尽好话,要他把一个搅家精请回来,门都没有!
舒婆娑心想着,一手主导这出调包戏码、把全家人整治得快活不下去的舒婆舞,应该没想到诡计会这么快被柝穿,甫进夫家的门,还没拆封,就被退货了。
这妹妹,自己真的小看她了。
舒婆娑既没有放话要怎么处置玉珊和玉诱两个丫头,也没有对府中的境况做出什么评论,她只是一连喝了两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