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叔,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辛苦不敢,长公主接到郡主的信,要不是驸马劝阻,长公主还想亲自过来接郡主。老奴出门时,长公主曾般般叮嘱老奴务必把郡主平安地接回去。”
原来那日舒婆娑和荣家兄妹上县城去,办完了手边的车之后,她思考再三,去了驿站,把写好的家书和半两银子给了信使,无怪乎舒全这么快就赶到了。
她问:“你和世子撞上一块的?”
“是的。”
“婆娑不孝,让爹娘担忧了。”
“郡主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长公主和驸马都巴望着您早日返家,玉玦玉珪也随着老奴过来了,都在县城等着郡主,老奴这就侍候郡主上马车吧,等到了县城稍事休整,我们再上路,郡王看这样可好?”舒全不愧是长公主府的总管,行事安排有条不紊。
“你安排,我放心。另外,我还有几件事未了,全叔稍待。”
舒全问着,“需要老奴回避吗?”他细细观察,郡主虽然清减了些,可精神看起来不错,他担了一路的心,这会儿终于可以将心放回肚子里了。
但是府里那摊事尚未解决,他身边这位不许人喊郡马的世子爷,还有留在府里每天要死要活、闹得鸡犬不宁的延平郡主,两个都不是好惹的,遇到这处境,他一个奴才都替延安郡主觉得为难。
“不知全叔身上带了多少银两出来?”
东伏羲的眉像蚯蚓一样拱起来,阿娑这话里话外都把他当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