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鸡块哪能满足花氏的贪婪,她非要进去看个仔细不可。
“我嘴馋,让阿戎买了些食材回来,变着法子做些小零嘴,这会儿厨房里还忙着,不好待客,就不留你了。”花氏的死缠烂打碰上舒婆娑的冷静,自然不好使,三两下就被挡了回来。
出钱的人是老大,和花氏的孙子、孙女一点干系也没有,管她想用什么名目来蹭东西。
花氏怔了下,怎么这小姐身上还有银子?都怪她当初没有留个心眼,把老二家翻个底朝天,否则她能得到的就不只那些银两了,是更多啊……
她懊悔得都想掮自己的嘴了。
“让我进去,一家人站在门口说话不像话。”花氏正想着要使什么法子替自己多争取一些银两,不料回过神来,木门已经关上,她碰了一鼻子的灰。
花氏被落了脸面,气得脸皮直抖,这是把她当乞丐打发吗?如果是老二那两个讨债鬼,她还能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可对这丫头说什么都得忌讳着点。
她心里那个不痛快啊,都是这一盆子什么鸡块害的……她低头往下一看,两个孩子已偷吃得一当油,她想也没想大手就往他们的头使劲地挥过去,“你们两个饿鬼投胎,也不知道要给家里人留一点。”
这两个死孩子,她可是一口都没吃到,那该死的什么块,怎么香成这样?
阿得扣阿喜兄妹俩你一块、我一块,吃得正欢,哪里知道祖母会忽然翻脸,这一打把阿喜嘴里的半块鸡肉打飞出去,到嘴的鸡块飞了,阿喜可不依,瞬间鼻涕眼泪齐飞,一旁的阿得看见妹妹哭,也加入战场。
双簧二重奏,花氏的脸一下变成了焦土。
至于舒婆娑,她才不管花氏心里怎么想,关门后又回了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