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婆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花氏,直到花氏被看得浑身发毛,她才缓缓地收回视线。
一个宗室郡主失踪,这事要是闹得连州府与县城都知道,那不就捅破天了?皇室的面子还要不要?
至于声誉与节操,对于曾经接受多年开放风气熏陶的舒婆娑来说,其实她压根不在意。
日子是她在过,一点风言风语就想让她不自在?算了吧。
花氏哪里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见舒婆娑没说话,自以为戳中她的弱点,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了,“还有,妳那身衣裳不是夸下海口说有多值钱吗?妳不知道吧,才当五十两银子,哪来百两银子?”
舒婆娑差点被花氏气笑,五十两银子还嫌少,这心有多大、多贪啊?人的贪心果然是永无止境。
她没动气,只道:“老太太好大的口气,绣坊买卖的价钱和典当铺子的价钱可是两回事,何况那只是一件破衣服,这么简单的道理妳都不明白,怎么好意思到处乱说闹笑话?难道妳活了这把年纪经历过的事都到了狗肚子里了?要知道,十几两银子就能盖一间青砖大瓦房,买几十亩上好的水田,过上一段很舒坦的日子了,五十两还嫌少?”
花氏被说得脸一下青一下白。
舒婆娑还没准备放过她,“我是看在荣蕙的面子上尊称妳一声老太太,妳以为妳是我的谁?问什么我都得答复妳?人老了,要是还有精神力气,多修身养性,免得在晚辈们面前闹笑话。我言尽于此,以后要是没有必要,这边妳就少过来吧。”
花氏气得脑袋晕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