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婆娑与荣蕙一个动口,一个动手,合作无间。
没多久,几样菜全上桌了,一大锅冒着米香的米饭,配上瓜烧里肌,瓜爽脆,肉鲜嫩,笋丝弹牙,绿白相间,色彩淡雅。再来是将胡萝卜、冬瓜、南瓜、萝卜用小杓子挖成半球状,加上鸡汤滚煮及花椰菜点缀的五色蔬丸,五彩缤纷,令人一见便胃口大开。
一钵乳白色的浓稠汤汁,在大砂锅里面冒着热气,一个硕大的鱼头被劈成两半,静卧在汤汁中。
荣家兄妹开始吃后根本停不了手,尤其是那道拆烩鲢鱼头,表面看鱼头是完整的,可实际上里面一根骨头也没有,鱼头挟起来就是一团凝脂,不用咀嚼,入口即化。
扒完三大碗饭,荣戎终于舍得放下碗筷,抹了抹嘴,惊叹地问道:“这是怎么办到的?太神奇了。”
“这就要问我们掌厨的大师啦。”舒婆娑笑着把功劳归给荣蕙。
的确如此,她只出一张嘴,那些刀工什么的过程,可都是靠荣蕙一双巧手达成。但凡她想得到又说得明白的,荣蕙大体都能做出来,非常有当厨师的资质。
荣蕙这一顿饭吃得两颊红扑扑的,心满意足,即便吃完了也还舔着筷子舍不得放,闻言笑道:“这是秘密,姊姊说这道菜唯一的秘诀就是费工,哥哥自己想,鱼头里有多少骨头,要把骨头拆掉有多麻烦,你瞧我的手指头。”
她伸出俱是红点的十指,那都是被鱼骨扎到的痕迹,简直是惨不忍睹。可她一点也没有疼痛的表情,能煮这样一道菜出来,她的成就感远远压过十指的小伤。
荣戎吓了一跳,“这会把手伤成这样?我们下次不吃这个鱼了。”鱼头再好吃也比不上妹妹的小手。
“哥,这是小事,过两天就好了。”她赶紧把手藏起来,她要是喊疼,下回姊姊不教她做菜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