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股脑退到床边,手放在胸口,轻轻地给自己顺着气,直到呼吸变为平稳,脸色由青转白,才嘤嘤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东王妃看了心生怜惜,便抓住她的手,轻声宽慰她,“阿娑哪里难受?告诉舅母,舅母帮妳揉揉。”
新娘子轻抚着胸口,虽然先前世子掐住她,导致她差点窒息的痛苦感觉还在,呼吸仍有点困难,但她初来乍到,不想坏了自己在婆母眼中的印象,怕婆母觉得自己爱告状、半点苦都吃不了,因此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哼,亏你还是阿娑的表哥,人家比你还懂事。”东王看着东伏羲那苍白的脸孔,估计他的病还没好,脑袋胡涂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骂完后,他耐着性子警告儿子,“她可是你的新婚妻子,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嫁过来就遭罪,三朝回门,这媳妇要是回去哭诉,他对自家皇妹还真不好交代。
东伏羲才不吃他这套,哼道:“死不了,只会惺惺作态。”
东王爷习惯性又想往儿子的头一掌拍去,但是看他冷着脸,眉宇间的暴躁只多不少,想到他平时闹腾归闹腾,对自家表妹却是一心一意,怎么会临到把人娶过门这天却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收起怒意,沉声道:“你最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要不然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东伏羲掩住眼中翻滚的情绪,微微地看了父亲一眼,“她身上不是表妹的木莲花味道。”而是淡淡的香雪球味。
“女子身上的香气换来换去,就你瞎闹腾,莫名其妙!”
新娘子一听见东王爷站在她这边,见缝插针地提高了哭声。
哪里知道东伏羲转过头来阴恻恻地道:“妳敢插嘴,小心我拿针缝了妳的嘴。”
新娘子吓得赶紧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嘴,眼中闪过害怕和一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