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大破碗盖着小破碗,显然是给她哥留的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人,结果自己等到睡着了。
“嗯,妹妹,赶快把爹留下来的药都拿出来,煤油灯也点上。”
那女童个子小,头发稀疏,发色枯黄,因为瘦得离谱,一双眼显得特别大,身上穿着和青年一样处处补丁的麻布衣,脚趾都露出来见人。
这小姑娘叫荣蕙,她只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把药拿来,平常舍不得用的煤油灯也点上了。
这时,青年荣戎已经把舒婆娑放在他爹娘以前居住、如今空置的房间里了。
药灌进去了,方才再度晕过去、浑身湿透的舒婆娑却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哥,我看这样不行,这位姊姊的湿衣服得换下来,爹那些药丸放的年头久了,看起来不是很管用,你还是把游大叔请来瞧瞧吧。”荣蕙看着小,其实真实的年纪已经十一岁,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像个小大人似的。
那游大叔是村子里的草药师,村人有个头痛脑热,多会去他那里拿副草药回来煎着吃,症状轻微的吃上一副就见效,严重些的多吃几副,而他真的看不了的,便会让人赶紧往县城送。
村人一来怕花钱,二来他还真有几分本事,所以村人多把他当成救命活菩萨。
荣戎看着腰际上的斑鸠和灰兔,“家里还有多少钱,都给我吧。”
荣蕙跑进隔壁的耳房,回来时,手里攥着几枚铜钱,“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