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死了就能一了百了,要活着才能得到处罚。他也曾想过,只要这位公主能反省思过,他可以让她回到自己的母国去安度余年,想不到她仍是执迷不悟。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如果你收了我,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么不堪的下场,你知道那男人有多变态,只要稍不如意就把我关黑室,不听他的话鞭子就下来,他根本没有人性,不能取悦他就罚女人光裸着身子在庭院里悔过,你说那是人的生活吗?」她又哭又笑的丑态毕露。
她不逃的话,等着被徐国舅那人渣整死吗?
她一心要嫁孙上陇,可惜一年年过,他却丝毫没有要娶她进门的意思,即便没了申浣浣,他的心还是不肯给别人。
年岁渐大的她实在等不及了,后来她退而求其次,想嫁皇帝,她以为凭着孙上陇的身份、地位,要把她举荐入宫一定没问题,可是新皇年幼,她自然不是理想的对象,更别说封后了,但是这么颜面扫尽的返回仓浪国,她又拉不下面子。
最教她措手不及的是,他竟把她送给了那个花名在外,人老得可以当她太祖的徐国舅。她曾给自己哥哥们送过信,可是兄长们只是冷淡的响应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孙上陇替仓浪国平靖许多年的外患,说起来还是国家的恩人,既然他对她无意,把她当成赠品送给徐国舅,他们这些兄长也鞭长莫及,要她自己保重,诸如此类冷漠无情的话语。
这辈子就因为错一件事,她就应该沦落到这样的下场吗?
「徐国舅要是知道我找到他的逃妻,不知道有多高兴― 」孙上陇目光尖锐得似一把淬着火花的匕首。
「不!」雪瞳朱面上血色尽失。
「大哥,不要这样。」申洗梡的眼神里有谴责和淡淡的怜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