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咳了声掩饰尴尬。申浣浣把竹篮递给了他,窃笑。
「爷,像风鸡、乳羊那种太累赘的东西请贩子直接送到家就可以,您可千万别扛着逛大街。」这两个人出门真教人不放心。
孙上陇打哈哈过去。梅姨没提醒,他还真会疏忽了。
两人走出家门,到处可见赶着办年货的人潮。
「家里每回过年都这么丰盛热闹的吗?」申浣浣问。
「也不全是,有很多年我都在外头,年节多是应付着过去的。」 想起他也曾丢下她一个人过节,还不只一回,他欠她的层层迭迭数不完了。「今年因为有妳,我们全家团圆,梅姨说一定要热闹热闹才行。」
「浣儿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女孩子,活在这样备受宠爱的家庭里。」
「又说傻话,妳本来就是她。」
接下来,证明了孙上陇的话不假。
一对璧人在路上走着引起许多注目的眼光。
「浣儿姑娘妳这些年都上哪去了?我娘想妳想得紧,妳这些年可好?」
「浣儿,妳可想到要回家了,妳可知妳大哥都娶妻生子了?」这个是比较道听途说的一个。
「申浣浣,对吧?妳是申浣浣,我退伍了,妳忘记我了吗?我是小富子,伙头军那个,我现在跟同袍开了家灶头饭馆,妳有空来瞧瞧。」
「浣浣、浣浣、浣浣、浣浣……申浣浣……申浣浣……浣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