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上陇并没有离开多久,一天来回。
他出去做什么,他没说,申浣浣自然也不会问。他只是到镇上吩咐下边人一些事。一些他急需要知道,然后要彻查的事。他不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浣儿是他的心头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是问题,就算已经埋土三尺,他也会叫人挖出来的。
他一点都不客气的向闻人纣要了一个院落,无须豪华精致,只要靠近申浣浣的小屋就好。
他打算长住吗?
显然是。
孙崇虎对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这样不管他要找爹还是娘都无比方便。
真要说不满意的人,只有申浣浣一个。
都说她不是虎儿的娘了,这个人都不听人说话的吗?
看着虎儿那股兴奋劲,她也只能随他去了。
至于每天每天都会看到孙上陇,她也习惯成自然,不会惊讶了。
「咦,虎儿呢?」通常一早就会来黏住她的小鬼,今天一早却没看到人。
「牛厩里生了小牛,牛师傅把他带过去了。」孙上陇青衣广袖,衣襟堆绣金丝花边,淡定依然。农场绝对是小孩的乐园,也没几天工夫,虎儿就跟庄子里的人混得斓熟,一下有人带他去骑小马,一下去抓泥鳅,一下挖地薯,哪还有半点以前小小贵公子的模样,一到晚上回来不是泥就是污,可是两颊的红润越来越明显,饭量越来越大,申浣浣只好放任他去了。
「你家里靠什么营生的?」少了虎儿这润滑剂,孙上陇又跟得紧,她没事找话说。
「我本来在京中有些职务,几年前辞官返乡,家中有几分薄产,目前靠这些生活。」他说得轻描淡写。毕竟他总不能说,新皇把衮州给了他,封地三千里,他并不愁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