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喔。」
孙上陇放下袖子,微微露出笑来。只有这样,才有那么丁点的像他的浣儿。趁着她用青盐和柳枝刷牙漱口时,他打量起这间房。房间不大,摆设简单,没有一般女子的绣架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把玩的什物,只有几本杂书、几件披在屏风上的衣服,不特别讲求整齐,也不乱,很有浣儿的风格。
「在这里没有人照顾妳,妳要不要跟我回去?」打从见到她,那股想把她揣进怀里的冲动忍了又忍,他好想吻她,想抱她。
他的眼、他的表情、他的口气,都是认真的,在确认过后,申浣浣摇摇头。
「我好手好脚的,不一定要人服侍啦。」
果然是浣式风格。
「浣儿……」
「你一定很爱虎儿的娘,不过我真的不是她,大爷,你认错人了。」
「我可能会认错全京城的人,就是不可能错认妳。」
「你这么说让我很困扰。」
「过去的事妳真的都不记得了?一点点痕迹都没有?」他试探道。
「记得什么?」
「妳总是有家人朋友,还有、心爱的人吧?」
「老实说,忘了有什么关系?我在庄子里过得很好,好像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平安顺遂的生活般。」
孙上陇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蛋,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