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幼青不只救了她的命,也给了她新名字。
她在农场里如鱼得水,这两、三年,将她本来连风都不大能吹的身子养得几乎跟正常人一样健康了。
至于她有没有钻牛角尖、想不开的时候?
只要是人都会有。
可是待在农场里太快乐了,那些不肯回来的记忆在经过几年的心里拉锯战后,她放弃了。
没有人来寻她,她也打探不到关于自己蛛丝马迹的消息。
「叹,小娃儿,牛尾巴是不能拉的,拉了你就准备吃踢……你家里大人呢?怎么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太没责任心了。」牛墟里出现这么小的小孩真是显眼,不过瞧瞧他在干么?
牛虽然是温驯的动物,可发起牛脾气来十个大男人也吃不消,这小鬼头可是会被踹成豆腐渣的。
申浣浣一把拉住那只想使坏的小手,想不到小手握起来软软嫩嫩的,小肉手上还有一个个小坑坑,一时教人舍不得放。
「爹说要买好的牛要摸……摸寿,就是要检查牠的牙好不好,然后要试牛步,可是那只牛都不听我的话,我只好拉牠尾巴。」
才几岁的小人儿口齿清晰,眼眸骨碌碌的转,一点也不怕人。
「你爹说得没错,健康的牛有八齿九齿十齿,九齿十齿最受欢迎,摸寿后让牛绕地走一圈,有经验的牛贩就能辨别这头牛勤快与否,不过,这些对你来说都太早了。」
「不早,人不可以划地自限,现在不学要什么时候才学?」哇,这孩子,志气高,插着小肥腰的样子实在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