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崇虎肉短的小手边拉扯她的发,边吐泡泡,发出一串不明的声音。
「日子不能一直这样过的,我得去问问他,叫他给个说法。」
跨进门来的司徒云润,刚好听到她的话。
「这不妥,我还是让人送信去吧?」
申浣浣笑得很坚决,「我明天一早出门,虎儿就托你了。」
「我宁可去跑这趟差。」他没忘这浑小子老爱尿他的床。
「司徒大哥……」
「不然我派两小兵随妳去?」
「司徒大哥,你只要帮我照料虎儿就好了。」
都说到这节骨眼了,他无奈一叹,「一定得这样?」他的选择性很少,看起来只能在家奶娃儿了。
翌日,申浣浣连包袱都没带,就这样孤身出了门。
然而,她这一去却像泥牛入了海,再也没了消息,也再没回来这个只有她跟虎儿的宅院。
申浣浣在宫门外等了又等,人又渴又累。
真该把小黑带上的,起码可以靠着牠休息一下。
镇守皇宫的卫兵没一个她熟识的,没人知道她是谁,又怎么会有人肯去替她通报淡钦,真是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