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迷的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因为怀孕更显丰腴的胸部,他的碰触,所到之处令她感觉一片酥麻。
「浣儿……」他唤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十指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那风情似有还无,那妩媚如浅浅流水,她的手脚小小的,又软又白,他温柔的分开她的腿,看着她的脸,又怕伤害到她又压抑不住情欲的舞动身躯,直至山洪爆发……
孙上陇睁眼,入目所及不是宫里的雕花紫鸾床顶,也不是那十二扇象牙阴刻工笔的连绵荼靡屏风,是小宅院里毫无装饰的天花板,但身边却是空的。
她什么时候起的床,他居然一无知觉?
是他军人的直觉变钝了吗?
这时门被推开,一只锦鞋跨进门坎,然后是捧着水盆的藕臂。
「你醒了?我把你吵醒的吗?」
一袭碧紫荷花锦裙,即使便便大腹,她在孙上陇眼中还是美极了。
「丫鬟呢?这种活让下面的人来就好。」他跃下床,三两步便来到她面前,伸出顺长的手臂接过水盆。
申浣浣看见他打着赤膊的上半身,只穿棉长裤,蓦地双颊飞上热,如酒染了。
「我……我让她去拿早饭。」
孙上陇把水盆放在架子上,回过头,看见她长发松松绾起,露出一截皓白的颈子,彷佛庭院里一株白桃花,不沾半分人间浊气,不禁走向她。两人又回到床上。
「再不洗脸,水会冷掉,你还得赶回去不是?」每次他总是来匆匆去匆匆,两人没什么可以说体己话的时间,这会儿他牵着她的手不放,眼神暖和,她忽然有点不敢正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