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能远远看见,也好。
「别说妳想去凑这热闹。」他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想去。」
「将军要是知道会治我罪的,妳还是好好养胎,让他安心吧。」看了她的肚子一眼,他苦笑忖度,这种肚子禁得起人冲撞吗?
「那我们就不要让他知道,只有你知我知,我们混在人群堆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这种机会是不是经常有的,不管,她在房里待了许多天,以前就算在家还有梅姨静叔说得上话,在这临时住所里,只能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用她粗糙的手艺缝制小儿衣服,她实在闷得慌。
不由分说,她拉起他就往门口跑,跑了两步发现只比蜗牛快上那么一点,看了看自个臃肿的身子还有司徒云润不赞同的神情,她吐舌笑道:「要是迟了就看不到了,想到能出去玩太开心,一下忘记我是要当娘的人。」
「还是那么性急,傻丫头。」
「我饿了,等一下要请我吃面疙瘩。」
司徒云润见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妥协了。「就趁机会进城打打牙祭吧。」
「那动作快点!」申浣浣兴奋的道。
「妳别忘记自己是有身孕的人吶。」他在后头捏着冷汗追着她喊。
申浣浣咬在嘴里的酸梅久久含在腮帮子里,忘了要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