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妈的声音突然变小,调子却是喜孜孜的。

「几个月前,那个讨债集团突然打电话来说有人逼他们解散,我们欠的钱也不用还了,还逼迫他们跟我们说声对不起。」

白光如释重负的露出阳光笑容。

终於。

她担、心好久……

梁妈看著女儿又夺眶的泪,叹息了声,将她紧紧拥住。

半年後——

充足的日照被细竹帘挡在外面,只余留细细的金色光芒钻进屋里头。

长发披肩的女子穿著白衣连身裙专注的趴在桌子上画草图。

因为闲著也是闲著,她说服保守的父母好好规划自家的海芋园,想在那一大片风光上加上咖啡和菜香,也能让收入不固定的经济稍微好看点。

至於纳日,他又出任务去了。

是的,又。

这半年,他任务出得频繁,就连婚期也延宕了下来。

白光并不介意,能在父母身边多当几天女儿也是一种聿福。

她每每等他出门会在佛祖面前点炷香,衷心祝祷,希望佛祖让那人平安出门,平安回家。

其他别无所求。

半年前,梁园投了老奶奶所好,她每天跟著梁妈踩土摸泥,乐不思蜀,後来竞然宣布她不走了。

梁家二老无上欢迎,宅子空了好久,突然间女儿回来了,又添了女婿,一下多了三口人,人多福气多,马上清出家里最好的房间给老奶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