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是一对奇异的祖孙。

「你还好吧?」他认识的白光一直是活蹦乱跳的,像这么脆弱的困在床上还是头一遭,这样的她说也奇怪,平平是同样的脸蛋,v型优美的锁骨,却叫他的心坎和脸蛋同时发热起来。

他悄悄握住白光的小手。

奇怪的事不止一桩,光是这样瞧著她,心头就暖暖热热,感觉好幸福。

他完全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刚才婆婆请人来帮我乔过了。」手突然被紧握令白光有片刻的失神,她想挣扎却发现纳日箍得比铁桶还要紧。

他干么,是担心她吗?

「老臣吗?他是岛上最有名的草药医生。」

「难怪他全身上下有好浓的药草味道。」

「要他说没事,肯定就没问题了。」

「我本来就没什么……」闹得人尽皆知,真是害羞。

「你无聊可以找别的事做,干么去动奶奶的菜园子?」

「我不知道啦。」要事先知道那是婆婆的命根子,她肯定绕远路,绝对连一棵草也不去碰。

「她最喜欢欺负人了。」

「婆婆年纪大了,你不该那样对她讲话。」

「她虐待你你还替她说话?」

「拜托,」那根本谈不上什么虐待,「其实我还满喜欢泥土的感觉。」

「其实,我要不这么说她还浑身不舒服呢。」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没大没小。

「你的理由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