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向老婆婆要来顶斗笠戴,开始了锄草整地移苗修剪的苦命工作。

日头移了,云来了。

老婆婆打了好几次的瞌睡,绿豆眼每次睁开,那傻丫头还丑模样的蹲在圃子上找虫。

真是笨,就不会趁她眯眼的时候溜走吗?

这是哪家父母教出来的小孩?真是奇笨无比!

白云卷成釉不见了,来了雨点。

「我说……丫头……」她要是再不吭声,这丫头大概会天荒地老的老死在她的菜园子里。

「啊……婆婆您叫我?」弯腰已经不知道弯了多久的人眼花撩乱的抬起头来,连带的也想挺直腰杆。

「这里就你跟我而已,不叫你我叫谁?」老人家脾气说上就上,转眼又没好话了。

「您叫我有事?」

「今天够了,明天你再过来。」

啥,还有明天?她招谁惹谁了?

情急下连忙起身的人突然像忘了上机油的机器人,好大一声喀啦……「啊~~哈哈哈……呜呜呜……」

「你这丫头又哭又笑,哪根筋不对啊?」她长眼睛没看过这么搞笑的女孩,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白光一手扶著腰,一手朝老婆婆直挥手,脸上是痛苦掺杂。

「都不对啊,婆婆,我……人家,闪到腰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