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乐意为小姐服务。」

「我们还要一直谢来谢去吗?」要是可以她比较想进屋子里去好好洗个澡,把身体前後左右上上下下都好好刷上一遍。

安琪路羌尔退下。

独立式的房子隐藏在绿荫和花香之间。

也难怪安琪路要质疑她的选择,这是间和主屋有段距离的二楼房子,弯弯曲曲的路径并不在规划好的道路上,平常很难得到访客们的青睐。

大家都嘛希望住得离主屋越近越好,要是能住进主要大屋就更好了,想接近纳日的机会就更多。

白光才没那么多曲折的想法。

这里有老家的味道,就这样。

义大利沙发、波斯地毯、法国式宫廷古董老柜、精致拼布绣功的中国花鸟刺绣壁挂,简单的回廊,一张大床占据了空间的一部份。

那是张满是羽毛垫还有蕾丝飞扬的大床。

雪—样的白,云一般的柔软。

身陷下去就再也不想起身了。

管她身上的黄沙有几斤重,管她头发是不是硬得跟钢丝一样,管她身上有多臭,好……舒服的床铺喔。

她离开台湾几天了?

一直以来像陀螺的被纳日拖著走,先是搭上梦幻邮轮,几天的乘风破浪,几乎让风吹麻了半边脸,却也见识到大海的辽阔和胸襟,也看见了跟她绝缘的金字塔顶尖的上流社会人物,让她由极度自卑学到适度表现自己,上岸後,臀部被哈雷的加速度颠得忘记主子是谁,整天吹不停的狂风沙和到处在马路上滚动的乾稻草,让她差点晒成蜥蜴乾,割仙人掌汁液的时候她问过,问他怎么会懂这么多野外求生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