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被塞进了她停放在巷子口的小车,「这次,我来开车。」

「你会开车?」

纳日眼光怪异的瞅她。「会啊。」

又当他是小孩了,希望到麦当劳吃东西的时候不会点儿童餐给他吃才好。

尽管他开著小arch像大人开玩具车的滑稽,两只长脚没地方放,方向盘却还是乖乖的轮转,车子驶上了高架桥,然後顺著坡道往下滑……

看著他笨手笨脚的拙样,白光的脸泛出一种她自己也没察觉出来的温柔。

瞧他卖关子呢,她就好好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系上安全带,才抬眼~~叫她傻眼的不是两旁白晃晃的路灯,迤逦而来的是道路两旁还有分隔岛树上比星星还要亮的五彩小灯泡。

那些缤纷的灯泡缠成各式各样的形状,眨著、亮著,像从天空偷偷溜下凡间的顽皮星辰。

「今天是什么节日?耶诞节吗?还是国庆日?」她的眼睛鼻子几乎贴住玻璃窗,问题是……都不是啊。

更诡异,叫人脚底发凉的是,原来人多如蚂蚁的商店街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每家店里依旧灯光通明,本来不管任何时候都人潮如织的马路空空如也,劳苦功高的交通警察大人不见了,流浪狗不见了,车道上安静得只听见远处火车平交道上当当当的声响跟不知道打哪来,偶然卷过路面的纸张。

星星像银河无边无际,像不切实际的梦,送他们直到码头。

白光惊讶的变成了哑巴。

她脚底虚浮的下车,拖鞋还差点掉了,她捡起来抱在胸前,海风挟著咸味扑过来,让她如梦乍醒。

那是一艘白色的邮轮,安静的泊在海面上,庞大而磅礴,船尾漆著三个大字:

纳日号

「你看、你这艘邮轮有你的名字。」她拍打著纳日。